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用户名:  密  码:
您的位置: 首页 > 作品展示 > 生活综合
订书热线:010-57273434  
点击查看大图

作    品:《《秋野的画》》
作    者:秋野
作者简介:秋野(丁宏远),1936年生于呼和浩特,次年来到北京。1951年4月入印刷厂学徒,先后任排字工人、车间党支部书记、厂党委副书记。文革后期调入市毛主席著作出版办公室(即北京出版社、市出版局、市印刷总公司三位一体单位)任宣传处长。改革开放后调入市某胶印厂任党委书记,之后又调入北京市印刷工业总公司任宣传处长、北京印刷报总编辑,最后调入北京出版社先后任发行、出版处长、社总经理、副社长。1997年退休。

详细说明

秋 野 其 人

(代 序)

                             李伯君

 

     我与秋野(丁宏远)先生是挚友诤友契友,已相知交往半个多世

 纪。当年我们初识时都是纯真又稚拙的少年,如今已都步入耄耋的老

 境了,时过境迁之迅忽,让人感叹!

秋野出画册值得一贺,而让我写序我却很踌躇,因我全然不懂美

术,怎能虚言妄说!秋野却说,我不能求懂画的朋友写序,夸我吧是

溢美,贬吧又不忍,岂不让人为难。你可撇开画说人,还不好说吗?这,我只好从命了。

秋野身上有几个特点,我只能简而言之,他一生都刻苦好学,在我们同辈人中恐难有其匹。刚参加工作时他十四、五岁,仅上过几年小学,当时建国不久,在工人中普遍认知是,没有文化怎么学好技术,怎么学好建设知识,怎么学好政治理论?为了建设新中国必须首先学好文化。这时青年工人学文化不存在任何功利想法,只是觉得为建设新中国必须如此。那时秋野不单上业校,还自费去补习学校上课。工厂在西便门,补习学校在宣武门外,那时这一带很荒凉没有公交车,往返全靠步行。他还抓空如饥似渴读书,自我充实。无法,只好挤睡眠时间,无论白班夜班,每天只能睡约五个小时,如此直至六十年代初。他后来还读到国家承认的红旗夜大,而且进修了文学、政经两门课程。他后来多年在北京市印刷、出版系统负责文化、宣传工作,全仗早年自学打下的基础。一次他同一位资深老编辑议论业务上的一些文史哲问题,因他学识较广,见解不俗,故对方问他毕业于哪所高校,他如实说未进过中学的门,何谈高校!这不禁让这位老编辑既惊讶又称赞。秋野从年少至老都从未放松过对文化知识的追求和汲取,他确乎一贯“焚膏由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友人对此都称颂不已。

认真精细,肯下苦功夫,是他习惯性的工作状态,因而他干什么都能生面别开,也就理所当然。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他作为排字工人在保持较好产量的同时错字率曾达到月平均千分之零点27,比定额千分之三的十分之一还低,甚至有时排版一两千字错字率等于零,在国内的印刷业当时绝对是冠军水平。他个人成绩优异,还能热情地带动帮

助别人,因此他十五、六岁时就被评为北京市劳模,还在1 9 5 6、1 9 5 9年出席了两次全国群英会。初当劳模时,他还是孩子模样,夏日到北戴河休养所休假,所里有人竟问他:你是随你爹还是随你妈来的?错

以为他是劳模的孩子。在以后当基层领导干部的岁月里,他岗位变动多次,但总能堪当其任,一直有很不错的群众口碑。他常说,我的智力、能力、魄力都低下,只有笨鸟先飞,多下苦功夫才能不负所任。实际上,他干什么都勇于吃苦,勤于动脑,善于用人,严以律已,宽已待人,所以才一向有好人缘,履职中才容易顺风顺水。

难能可贵的是,秋野从少至老政治上多思考有主见,回顾半个多世纪的经历他说自己常处在“半清醒与懵懂的煎熬中,处在不通还要服从的矛盾中”。建国初批《武训传》,之后批丁(玲)陈(企霞),再后批胡风集团,他都有种种困惑不解。1 95 7年反右,他参与了拒排北大“百花学社”《广场》刊物的事件,并听过张元勋、沈宜泽等所谓右派学生领袖的发言。当时他十分关注报刊上的批判文章和谭天荣、林希翎等人的言论,于是他由此产生了种种质疑和纠结,但又不

敢表白,当时对发表不当言论的工人不扣右派帽子,却扣“反社会主义坏分子"的帽子,这使他心虚而禁声了。

1 9 5 8年他在北京市委党校学习时,被要求必须“忠诚老实”地向党“交心”,被一再动员之后,他仅说了“丁陈是延安来的老革命大作家,胡风在白区是坚决反蒋的文学家,他们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反革命了呢?右派的言论都是反动的吗?我认识上很有差距”。仅此几句全支部七八十人就上纲上线批判他两周。同时挨批的还有革制品厂的生产科长小周,最后小周被定为阶级异己分子,开除党籍,遣返农村去改造。秋野当时已是全国劳模,估计厂里为他说了好话,他才侥幸逃过一劫。之后在多次政治斗争政治运动中他都有自己的看法,但再也不敢老实地“暴露”思想了。1959年底他跟我说,去年明明大部分省区风调雨顺,怎么今年就大饥荒压口粮要挨饿了?此后不久他是厂里唯一的排密件人员,密件全是中共华北局报送中央的各市县饿死人的统计数字,每份密件仅印十几份上报,可媒体却矢口否认有饿死人的事件。这使他终日忧愤,又不得不守口如瓶。1966年底《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一文发表后他极为敏感地跟我说,这可是个大事---国家刚缓过劲又要大斗一场了。《五·一六通知》发表后他跟我说,要揪出睡在身边的赫鲁晓夫式人物,不知中央大人物又要倒几个?诸如此类说法,可见秋野不属于盲目跟风的人。

在秋野身上我特别欣赏的可贵之处是,在过去波谲云诡的政治运动中,面对人为的同志间的互相倾轧,他常慨叹说:“我们党怎么会是这样,这样做对吗?”疑虑、痛惜、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可他又几次自说自话:万变不离其宗,党是宗奉马克思主义的,变来变去还得按历史大方向走下去!可见他的理想信念是扎根于内心深处的。

秋野多年做政治工作,任党委书记、宣传处长多年,在历次政治运动中他都尽力不伤害同志,总是与人为善,洵属一个蔼然仁者。文革前,他的好友中不乏打入另册的分子,所以他的一位老上级曾几次说他“什么都好,就是立场不鲜明,好像眼里都是好人”。退休后,他回顾自已的心路历程,常说“在极左年代,我的清醒很有限,随波逐流的时候不少,违心办错事说错话也不新鲜,需反总的地方很多”。他一直崇尚独立的人格,不带框框地思考,并认为只有知、行不断与时俱进,才不至于成为时代的落伍者。

纵观秋野一生没有什么大的成就,但却一直乐观向上,开拓进取,不甘人后,并且好评者众。不了解其人者会认为他多半总是时运乖巧,顺水行舟,得其所愿。其实不然,他工作上所遇到的问题、阻力、困境甚多,他必须做出超常的努力方能腾越而过。生活上,他夫人重病缠身直至去世达二十七年之久,他能坦然面对,既要顾家又要尽职尽责地工作。仅此一端也可估量出他活的很累,但却能坚强地直面人生。

秋野在职时几经调动,凭他宅心宽厚,故人缘不错。“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与友朋之间在爱好上有雅俗之别,但却绝无势力、取巧、虚妄的宵小之辈。退休后,与友交往是他的一大爱好。他认为,人老了不能自我封闭,探亲访友,倾意沟通,既可开阔视野,转益多师,又可带来涤虑清心、悠然忘尘之乐。因此可以断定,他的晚境如水流花放,丛树鸟鸣,好看、宁静又不失寂寞。

如今,改革日趋深化,秋野常有愤世嫉俗、抨击时弊之论,却又往往为一些脱颖而出的新事物新成就新景象而惊喜。可以说,他丹心依旧,不改初衷,是一位紧跟时代步伐的老人。

  近年,他结合经历有所感悟地说,我优柔寡断魄力差,但我谨言慎行绝不草率行事。我不精明强干,所以干什么都要比别人付出更多。面对大的不平我无能为力,但决不以歪就歪跟着干。有时,我吃亏受瘪,却能逆来顺受看得开,所以心态平和从不跟自己较劲。

我问他习画的感受,他说,这是为了情有所寄,晚年更该清静自守、随遇而安就是了!

不知此文能否勾勒出秋野(丁宏远)的人品和所为。说到底他是个率真而重义、务实而勤奋、平庸而达观之人。

  率尔命笔,未顾辞饰浅陋,思绪贫滞,是为序。

客服电话:010-57273434/010-57273435  
  地址:北京朝阳区汤立路218号明天生活馆201  本站关键字:老人出书 出书流程
CopyRight © 2010-2012 LRCHUSHU.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ABOUT US | CONTACT US | Feedback
法律顾问: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 曹律师

在线客服
王编辑
王编辑
张编辑
张编辑
郝编辑
郝编辑
张编辑
张编辑